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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總是不得不面對一些類似的事情。
比如一段垂死掙扎的愛情。
比如一個難以挽回的男人。
比如一出尷尬收場的舞臺劇。
結果再難堪。無法逃避縂要面對。
一定也曾經在心裏咒駡過一千遍一万遍。
一定也曾束手無策到只能彷徨哭泣。
一定也曾在鉛華洗盡后選擇再度堅強起來。
其實我們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樣脆弱。
在一次又一次我們自以爲的災難面前。
最後縂得要想辦法靠自己站起來。
小6很不幸被確診為犬瘟。
當我一臉迷茫的站在醫生面前。
聼她說哎是很麻煩的病就算選擇治療也只有20%~30%的可能性。
不否認我一下子心慌了。
他在懷裏不斷咳嗽。
仰起小腦袋看著我們。
眼角有病毒的分泌物。原本溫軟的小掌心開始形成角質。
但他還是有那樣清亮的眼神。
和始終像是在微笑的嘴。
從醫院回來以後他咳嗽得更爲嚴重。
倦倦地蜷縮在角落裏。
不咳嗽的時候會安靜地坐在我面前不遠處。
平靜而沉默地看著我。
我抱著他的時候淚水低落到他身上。
他會刻意壓抑咳嗽。
他其實很乖。除了有點貪吃。
他已經開始學會在靠近指定的地方大小便。
並且不靠近我們禁止他去的地方。
有生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會神氣地叫喚。
不理他時他會乖巧地在腳邊專注地啃他的狗咬膠。
他已經習慣生活中有我們。
如同我們已經習慣了他一樣。
怎麽辦呢。
我要比他更相信他。
相信他一定會好起來。
相信他一定很希望看到我從這樣的芳草年華直至變成一個更年期婦女。
相信他會是我未來兒子的好哥哥。
治療痊愈的過程也許漫長。
甚至可能有一天我將徹底失去他。
不過那又怎樣呢。
對在別人眼裏希望渺茫的事物充滿決心和莫名的固執。
不就是大小姐我一貫以來的作風麽。
所以。
我親愛的小6。
請你。一定。陪我一直走下去。
20年也好。30年也好。或者更長。
請不要離開我。

